原创借力打力:厉嵩行使政敌之间矛盾除失踪政敌

原标题:借力打力:厉嵩行使政敌之间矛盾除失踪政敌

借力打力:厉嵩行使政敌之间矛盾除失踪政敌

嘉靖十一年(公元1532年),厉嵩升为南京礼部尚书,两年后,改南京吏部尚书。

嘉靖十五年(公元1536年),厉嵩赴京,朝觐考察,被明世宗留下,任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。由于世宗对议礼的偏重,礼部尚书在部院大臣中地位尤其显耀,往往成为进入内阁的阶梯。厉嵩与明世宗的接触最先频频首来。据他本身说,那时,世宗忙于同辅臣及礼部尚书等制定礼笑,意外,一日召见两三次,意外,至夜分首退。他住在城西约四里,乘车驱隶弗及,往往是单骑疾驰。

嘉靖十七年(公元1538年),有人上疏,请献皇帝庙号称宗,以入太庙。朝中大臣,包括厉嵩在内,欲添不准。世宗怒,着《明堂或问》,厉厉斥责群臣。厉嵩尽改前说,并且“条划礼仪甚备”。献皇帝入庙称宗之争,是大礼议的尾声。

嘉靖二十一年(公元1542年),首辅夏言革职闲住,厉嵩擢添少保、太子太保、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,仍掌礼部事。

夏言是江西贵溪人,正德十二年(公元1517年)进士。厉嵩曾为该科会试的同考官,两人有师生之谊。夏言以议礼贵,比厉嵩早发达。他提出,立南、北二郊,执走天地分祀,得到世宗的欣赏,一年中,由正七品的都给事中,升至正二品的礼部尚书。入阁以后,他选举厉嵩任礼部尚书。但是,夏言对厉嵩傲岸傲慢,瞧不首他,以门客视之,两人有关敏捷凶化。而此时,夏言又因拒服道冠法服等事,招致世宗不悦,厉嵩应时地行使世宗的不悦,抨击夏言。

嘉靖二十三年(公元1544年),首辅翟銮,因事削籍,厉嵩成为首辅,先后添太子太傅,兼吏部尚书、谨身殿大学士、少傅、太子太师、少师,获得了文臣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地位。

明世宗曾在案几上写下“公谨”(夏言字)二字,外现出对夏言的依恋之情。厉嵩闻知此事,立即迎相符世宗,主动挑出,“故辅臣夏言可诏用”。也有说,世宗复思夏言,是由于“微觉嵩贪恣”。

夏言再次成为首辅,仍一如既去,不以同列待厉嵩。凡有批应,他独自拟稿。凡是他死路恨的官员,或与厉嵩靠近的官员,一切逐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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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二十五年(公元1546年),陕西三边总督曾铣奏议,收复河套,夏言极力声援。明世宗正本也赞许此议,对持指斥偏见的官员厉添训饬。但在朝廷一片“复套”的呼声和积极筹办之中,他又转折立场,挑出一系列疑问:“不知兴师果闻名否?及兵果众余力,食果众余积,意料成功可必否?”明世宗思维的转折,意外由厉嵩引首,而厉嵩的机会却由此而得。他立刻声称,常见问题“复套”之议欠妥,借机抨击夏言。

嘉靖二十七年(公元1548年),世宗命夏言退息。厉嵩又行使掌管锦衣卫的都督陆炳与夏言的矛盾,总兵官怨鸾与曾铣的矛盾,说相符陆、怨二人,以夏言与曾铣交结为奸的罪名,置他们于物化地。夏言物化后,厉嵩与怨鸾的矛盾最先激化。厉嵩以怨鸾被曾铣弹劾为借口,将其逮捕坐牢。

怨鸾在狱中与厉嵩约为父子,请厉嵩之子厉世蕃,为他首草弹劾曾铣的奏疏,后来曾铣被杀,怨鸾遂得宠。但是,怨鸾不情愿被厉嵩掣肘。他上密疏,揭发厉嵩与厉世蕃的所作所为,引首了明世宗的偏重。

嘉靖三十一年(公元1552),厉嵩受到皇帝的萧索,大臣入宫值班,他有四次未曾被宣召,当陪同其他阁臣入西苑之时,也被卫士阻截。回到宅中,他与厉世蕃相对而泣。所幸怨鸾不久病重,陆炳乘机把刺探到的怨鸾的不轨走为向明世宗汇报。明世宗立即收回怨鸾的印信,使其郁闷惧而物化。皇帝和首辅间的芥蒂自然清除。

厉嵩相继除去了政敌夏言、怨鸾,朝中暂时无人与之匹敌,但他深知世宗对大臣的猜忌心境。为了保住权位,他对一切弹劾他的官员都施以残酷的抨击,轻者去之,重者致物化。

沈鍊、杨继盛之物化,就是特出的例子。沈鍊上疏,罗列厉嵩十条罪行。重要责骂厉嵩要贿鬻官、沽恩结客、妒贤嫉能、阴制谏官、擅宠害政。厉嵩由此大恨,逆说沈鍊在知县任上,犯有偏差,想借建言得罪,受些幼责罚,一来避考察,二来取清名。

明世宗被厉嵩说词打动,贬谪沈鍊至口外保安。沈鍊在塞外以咒骂厉嵩父子为常,嵩闻之大恨。嘉靖三十六年(公元1557年),厉世蕃嘱咐新上任的巡按御史路楷与宣大总督杨顺,相符计除沈,许以厚报,“若除我疡,大者侯,幼者卿”。恰逢白莲教徒阎浩等被捕,招供人名甚众。杨、路列上沈鍊的名字,经兵部题复,沈鍊被杀。

杨继盛上疏,论厉嵩十罪五奸。把明世宗最头疼的北边安危与厉嵩有关在一首。又说,去春,雷久不发,主大臣专制;去冬,日下色赤,主下有叛臣;把明世宗最笃信的天象说,与厉嵩有关在一首。奏疏十罪五奸的内容,重要仍是贪贿纳奸,结党营私,抨击异己。这些都摸准了世宗的心境,很有力量。但是,他在末了处却写道:“愿陛下听臣之言,察嵩之奸,或召问裕、景二王,或询诸阁臣,重则置宪轻则勒致仕。”哪知这却犯了大忌。一来,世宗听信道家言,根本不愿见二王;二来,藩王欠妥过问政事,咨询二王是何有意?史载:“嵩见召问二王语,喜谓可指此为罪,密构于帝。帝好大怒”,遂将杨继盛送镇抚司拷讯。为杀杨继盛,厉嵩有意将其名字附在坐大辟的都御史张经和李天宠之后,一并奏上。明世宗报可,厉嵩易如反掌地就杀了杨继盛。

(本篇完)